两点的时候最困,过了那个点反而睡不着了。
为了打单子日夜作息颠倒的日子卷土重来,裴浅感觉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失。
裴浅去厕所洗漱,打算趁天还未大亮,赶紧眯眼睡会儿。
却不想这时候,凌一的房门打开,两人四目相对。
裴浅尴尬地愣在原地,这人怎么六点就起了,是什么老年人作息吗?
凌一自然地打招呼:“早上好,你也起这么早晨练吗?”
尴尬逐渐被困惑代替,裴浅懵懵地看着凌一:“你说什么?你这么早起来是为了晨练?”
凌一点头,前几天裴浅都是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因为没单子,每天睡到下午,省了早饭和午饭,只吃晚上那一顿,能省不少钱,这样的裴浅,哪里能发现早晨六点是凌一出门晨练的时间。
裴浅神色怪异,看凌一的眼神像什么怪物。这么自律,有点夸张了吧?
裴浅面对现在的凌一,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绝不可能是阮轻歌,怎么可能是阮轻歌呢,那个女人只有在被吸血的时候才会勤劳,平常时候也就是个普通人。
裴浅不由得想到,玄学好像会涉及到很多怪力乱神的东西,她也不是没看过影视,有个词叫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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