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片刻,就觉得窒息,以前怎么不觉得呢,以前她为了接近秋池,和秋池交好,往往来这屋里一坐就是一下午,想来,还是因为人不同。
有秋池在,这屋才有了一丝生气,而不是像从前顾家人说的那样,顾家人曾在凌一面前不加掩饰对秋池的嫌弃,说秋池每天都是一副丧脸,活活“克死”了顾连笙。
凌一反倒觉得,秋池本该是生命力旺盛的人,只是被拘束在这一方大院里,才被压制得恹恹的,如今秋池再也不是池中之物,她早逃出去了,这屋没了秋池的生气去抵挡,反倒更压抑了。
走出来,呼吸到雨水里的草腥味,凌一瞧着台阶上的青苔,比从前多了许多。主要是顾家好一段时间没人住,也没人打扫,用的又是传统的青砖,自然会长青苔。
房子没人住就会长青苔、落灰,人太久没事做,就会变得迟钝,无所事事,凌一想,她必须找点事做。
去启礼大学的路上,凌一两条腿甩得飞快,却在路过一些残肢断臂的士兵时减缓脚步。
女人常被认为是柔软的代表,什么女人如水,柔情似水等等词,都好像让女人和士兵不沾边一样,当为难来临,被认为没有战斗力的女人们也没有机会接触到保护自己的武器,空手谈何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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