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老娘又不是没穿,老不死的管这么多,活该你穷一辈子。”
如梦收拾了一下,回屋换了身衣裳,出门时再三检查了自己的门窗,确认锁死了,才扭着腰离开小院。
白天的千梦厅人不多,生意红火在晚上,白天如梦都不去千梦厅,而是叫了辆黄包车,拉着她一路从小院跑到离城中心很远的一片贫民窟。
这里的房子低矮零散,还是以前年代的青砖瓦房或土坯房,全然不同浣喜市那几条繁华的街道。
此地远离市中心,黄包车夫累得气喘吁吁,紧赶慢赶,在中午赶到了。
如梦给了钱,踩着脏乱的泥地往一处烂瓦房里走。
里面传出食物烹煮的香味,如梦到时,这家人正在吃饭。
一家八口,围在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上,凳子是又长又高又细的凳子,有的孩子坐在上面,脚都够不着地。
“妈!”如梦朝里面喊了声。
一名五六十岁的中年妇女站起来,惊喜地看向如梦:“哎呀,你咋来了,今天没做多的饭。”
如梦笑着摇头,先是和家里人说了会儿话,又问:“妈,玉成在吗?他这几天回家了没?”
如梦的妈妈摇头:“他没回来,说过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