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该办事的。”男人压低声音说,“再说了,能和小姐混到一起的,那肯定都是有钱人,咱家这情况,我要是冒然出头,打伤了人家,我们拿什么赔?把丫头拿去卖了?卖了她就成小姐了!”
杨家女人倒吸一口气,连声说“是”,她男人骂了她一句“脑子不清醒”后,一家人继续装睡。
秋池却在这时候,拧紧眉头,端着手里那盆水,快步走向门口。
只见秋池一脚踹开木门,一盆水照着门外把女人按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泼。
初秋夜里的冷水,还是有些凉意,夏天洗冷水澡都容易被刺激得一激灵,更别说秋夜里,那男人更是被淋得尖叫一声:“啊!什么东西!”
秋池故意提高音量,大骂道:“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们在这儿偷鸡摸狗地干什么呢,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扰民啊!”
秋池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扯着嗓子大喊,和她以前接受的女人就该温声细语的教育完全不同,她的声音在抖,其实心里也在怕,怕那男人起来给她一巴掌。
所以,秋池攥紧了手里的木盆,如果打不过,她挨打的时候就拿木盆当盾牌。
结果,那男人被秋池吼一嗓子,大半夜也看不太清秋池长啥样,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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