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下打量着秋池:“看你模样,不过二十上下,你这话,倒叫我这些三十的女人怎么活哦。”
凌一扶起秋池,借着女人的话,劝慰秋池道:“二十岁有二十岁的朝气,三十岁有三十岁的成熟,多少年纪都能活。”
秋池好似听进去了一点,是啊,她还年轻,二十岁干什么不行呢。
秋池紧紧抓着凌一的手,似乎对自己离开顾家还没有实感,她问凌一:“我们真能逃得了吗?”
凌一笑着用力点头:“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哪,这可是千梦厅,你若是没有逃出来,你怎么可能踩着这里的地板?”
秋池笑了,“那我们走吧?”
凌一扶着她,看向她的脚:“那你能走吗?”
“能,我没事。”其实脚疼得很,但秋池还能忍,从几岁开始缠足,她忍了十几年了,忍这么几个小时,算什么。
两人说话间,女子也正在打量她们二人。一个穿着老式的倒大袖旗袍,矜持又古典,一个穿着女士衬衫和直筒长裤,开放大胆,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
女人疑惑不解,方才还听这两人提到顾连笙,顾连笙的名字整个浣喜市就没人不知道,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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