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日本人人均社恐,许承延不是日本人,恰好是介于社恐和社牛中间的正常人,紧张的氛围让她忽略了和同龄少女交谈的障碍。
“我在最近的车站等,结果发现被带到如月车站……你呢?”
少女见许承延态度平和,谈吐得体,也渐渐打开话匣子,愿意向她讲述一些关于自己的事。
“我是因为打工。今天居酒屋加班,我比平常晚几个小时回家,情况和你差不多。”
说话时,少女带有关西口音,许承延推测她应该是关西一带某个县出身。颇具地域特色,有些可爱的语调,和正宗的东京腔是两种不同风格。
东京腔起伏和缓,而关西腔充满节奏感,以至于日本其他地区的人经常觉得关西腔像在吵架。少女的话听起来完全没有吵架的感觉,如同在山涧流淌的泉水,轻柔温婉。
两人一并跨过木桥,深入朝比奈镇腹地。
朝比奈镇正中央有一大片圆形空地,沿途有标示方位的木制路牌,猩红色的颜料在红月的照耀下特别像血液,字体在腐朽的木板上蠕动。
许承延在心里念出“镇前广场”一词,无数杂乱的声音一瞬间灌进耳朵,变成惹人厌烦的复读机,不断在她耳边重复路牌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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