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所有人还混在一起说话,郁李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聚焦,也就没看清楚到底是谁的手捏他。
倒腾完这么一出,郁李便被送上车。
他走路都不会了,那些人给他穿了双皮鞋,还有紧绷的白色西装,让他连抬个胳膊都困难。
郁李有些晕车。
从城郊别墅区一路被送去内城区,他险些在车上吐出来,整个人晕头转向,脑浆都似乎在车子多个转弯跟急停下被摇匀了。这下子所谓在门口“吊死”的计划也无力实施了。
等到郁李缓过劲来时,他已经被送进霍家,或者说霍长风家,在他们新婚的婚床上坐好。
中间还被人牵着走了一些简短的婚宴流程,郁李也晕着脑袋,稀里糊涂走完,现在甚至想不清楚这中间那么久他到底去干了什么。
总之,现在他坐在一间黑白灰极简风的房间里。
这房间格外的大,落地窗的窗帘拉上,郁李难得感到些许拘谨。
兜兜转转的,好不容易在一个陌生地方待三天,勉强熟悉些,现在又被丢出来,也不晓得这个老男人好不好相处,会不会是变态。
郁李坐着难受,想躺下去眯一会,可身上绷得紧紧的,他不好脱,只能这样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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