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暴露了吗?这么快?没有道理啊,他们凭什么怀疑我?明明那些张家人个个都比自己有嫌疑才对,小唐不明白。
“还是我该称呼你另外一个身份,瓦南嘎山的向导,红胡子多明戈斯的儿子?”
阮薇肉眼可见地看到小唐的瞳孔骤然收缩了,那是无与伦比的震惊。
“因为极致的恨,所以你才能自学把中文学得这么好,因为你的痛苦,你才能支撑自己生存在仇人身边潜伏调查,对吗?”
张忆安觉得自己的头脑好像一盘卡壳的磁带,他已经产生不了情绪,只是在单纯的消化和吸收所有信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唐开始本能地想要躲避,就像阮薇从前见过的无数嫌疑人那样。
“今晚和你再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丝怪异,随后我很多次都在思考这种感觉,直到我开始尝试从夏伯母的想法去推敲,于是我终于想清楚了今晚我见到你是感到怪异的原因了。”
“还记得今天中午见到你时,你贴心地准备了伞,明明当时几乎只有零星的雪而已,所以夏伯母都没让你撑伞,可今天晚上你来接我们,虽然也是小雨,但显然比中午那点雪沫更值得打伞,你却疏忽了——”
阮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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