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烧红的烙铁逼近,直停到张智良的寒毛前,把他脸上的每根绒毛都烧掠殆尽了。
“比如,你根本就不怕榕城日报,因为你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操纵榕城日报的动向,就像你当初驱使榕城日报率先报道了我父母的旧事,以此来向她发难,并最终害得她不得不紧急把我送出国,都是因为你是榕城日报背后隐藏的话事者,所以你才能这么淡定从容、毫不在乎。我说的对吗,大伯?”
言罢,在场者张忆天、张忆灵这两个小辈只能听懂三分,可剩下的徐萍和张智聪很快就回忆起了当初的那件大事,他们都用愕然的眼光看向张智良,徐萍是一种对枕边人有了新认知的茫然,张智聪则是彻头彻尾的愤怒。
“大哥!你都做了些什么!”
弟弟的言语像是一个板子脆生生地呼在张智良的脸上,他所有暴露的皮肤立马像熟虾一样涨红起来,他开始拔高自己的声调,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根足够支撑的杆子——“我是张家的长子!爸那个老糊涂,竟然让一个外人接管咱们的家业,我不过就是把她干的事说出来了而已,我有什么错!”
最后一句话张智良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蹦出来,那样的铿锵和愤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阮薇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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