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了他的手背上。
赵思远收回右手,他看看水渍,又看看喝红了脸的项为山,他诧异地笑了:“老项你哭什么啊,是不是酒喝多了?”
项为山抹掉泪痕,他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人老了容易胡思乱想,比如我总想着临了的时候要回老家给自己办一块坟地,落叶归根,人总是要归根的呀。”
赵思远见项为山这么感慨,他不禁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项为山的肩膀,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寒芒闪过,项为山终究还是掏出了蝴-蝶刀。
只见刀尖破空,蝴-蝶刀下一刹那就要刺进赵思远的肚子,可赵思远眼疾手快,他竟然在最后一秒抓住了项为山的手,刀尖停在了与他的肚皮毫厘之差的位置。
项为山还想要继续发力,但赵思远岂肯让他如意,只见求生本能促使赵思远爆发出异常的巨力,他找准时机扭动项为山的手腕,项为山吃痛,蝴-蝶刀掉在地上,赵思远推开项为山弯腰捡刀,在他捡刀的那一刻,被推开的项为山便又扑了上来。
像是野兽的缠斗,项为山和赵思远纠结地齐齐倒在了地上,只是项为山在下,赵思远在上,而赵思远已经反客为主转而把刀剑对准了项为山的左眼。
项为山年过半百,又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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