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治疗下来,他是最了解池欲腺体的人,现在池雅想要进行信息素匹配度测试,必然不可能绕过常瑞。
常瑞很可能也清楚这件事,甚至匹配度测试所需要的信息素样本估摸着也是常瑞提供的。
电话接通,常瑞那边一开始还不承认,说自己没必要把这件事告诉池雅,他也知道两头吃的行为让池欲信不过他,他急忙表忠心:“我真没有骗你池哥,夫人来这里说了什么事?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行了,”池欲不乐意听常瑞在这说一些有的没的话,他直入主题地问道:“信息素匹配的样本都送到什么地方了,结果出来了吗?”
常瑞被这个直白地问话呛到了,他恨不得现在立即失聪假装自己听不见,支支吾吾地回答:“什么腺体中心,我是有几个同学在哪工作,怎么了池哥,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别装常瑞,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池欲又点了一支烟,手夹着烟怼在唇边,声音有些低沉地含糊:“刚才不是说站在我这一边的吗?
“骗我?”
轻巧的两个字让常瑞顿时汗毛林立。
那边池欲边抽烟拨弄着他新买的塑料打火机,一会一个“咔”声,如同老式的胶卷迟钝的卡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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