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办?”
郁瑟反驳他:“可是你自己的手......”
她看向池欲的手,以前郁瑟没怎么注意过池欲的指甲,这好像也是他身上格外有omega特点的地方。指尖莹润,甲床尾部透着一层肉粉色,指甲没刻意修短,但也似乎透露着他是为了某些事而特意修剪的指甲,郁瑟本想说些什么在看清他手指的时候忽然哑声。
池欲乐了,从郁瑟的脖颈出侧过脸,头发刮着她颈边脆弱敏感的皮肤,他摊手给郁瑟看:“想说什么,嗯?我的手怎么了?”
郁瑟不答,池欲把声音压得格外旖旎,每个音发出来都像是带着钩子一样,轻而撩拨地坦言:“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在浴室.......”
太痒了,郁瑟推着他让他远离自己,慌张地打断道:“我知道了,你易感期还好吗?”
池欲任凭她躲开,嘴角上扬,笑道:“真说了你又不爱听。去常瑞那待了几天,还成。”他说到这还是气不过:“我不提连消息都不给我发,前天晚上去哪了”
池欲和她谈也没指望她能经常陪在自己身边,但没谈之前郁瑟一天能给他发几十条消息,谈了之后从早到晚收不到她几句问候,换成谁谁也受不了这样的心里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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