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期似乎改变了太多东西,郁瑟慢慢意识到了自己父母对她的忽视,她常常一个人在旅游的酒店里发呆,一个人学会了客套礼貌的微笑,没有固定住所,随时更换的朋友也让她学会了封闭内心,慢慢变得更加沉默。
顾连云在小姨夫的管教之下却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他冲动易怒的同时又养成了面对强势人群时的胆怯卑小,他甚至还耳濡目染地学会了小姨夫身上的暴力和好面子自大,于是等他们再见面的时候,双方却发现他们堆彼此丝毫不熟悉了。
顾连云习惯用拳头办事,也习惯用暴力来维系和郁瑟的关系,他第一次提出过分的要求的时候郁瑟沉默地拒绝了,顾连云于是谩骂郁瑟并对着她举起了拳头:“你敢不听我的话,信不信我弄死你?”
郁瑟最后答应了,却再也没叫过他哥哥。
十年前郁瑟上的小学早就拆迁了,后来新来的开发商把那里建成了商场,人来人往间小时候说过话被许多个脚步声踩碎。
郁瑟对顾连云的观感很复杂,她知道顾连云的本性,也知道顾连云对她有好的一面,也许是她接收到的关怀太少,所以她有时容忍顾连云的行为,谈不上喜欢也很难说是厌恶,她只是按部就班地生活着,当顾连云是一个有些讨厌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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