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同时还夹杂某种酸胀的异样感,同时这种异样感还来自他身体的其他部位。
漫长频繁的易感期拖长了池欲对快感的感知,他后来很少纾解,睡一觉就囫囵吞枣地过去了,偶尔动手也需要持续很久地刺激,池欲没这个耐心照顾自己,他常常做到一半就懒得再搞了,不上不下,冲洗完回归睡觉。
但郁瑟的存在让事情变得很不一样,她如同一剂高效的催化剂加速了快感反应的时间和激烈程度。
这种痛快他从未体会过,池欲需要咬紧牙关才能忍住omega骨子里的天性。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低头,让郁瑟觉得自己非她不可,非她不行。一次次的用这种办法在他这找回头路。
郁瑟不再进行她那蹩脚的尝试对于池欲来说也许也是一种解脱,池欲面上无笑,冷脸肃然:“尝试过了?你可以走了。”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池欲起身捞起衣服打算穿衣服洗澡睡觉。
在没去找郁瑟之前,他就打算看完电影睡觉,易感期的困乏也让他现在昏沉提不起力气,池欲说:“去外面待着。”
别再房间里散发着栀子花味。
郁瑟没走,她沉默一会忽然歪头问:“你真的没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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