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疼得皱眉,听到他问:“你是不是记性不好?”
但还没等郁瑟回答他就松手,拉远和郁瑟的距离,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郁瑟,面上是昳丽春姿,但无论是表情还是姿态都入从前一般跋扈恣意。
他离了烟压不住身上的燥意,但烟都在外面,池欲探身从床头翻出一支电子烟,行动时肌肉伸展间让人能从这些流畅的线条中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郁瑟莫名地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池欲背对着自己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
那时他比现在成熟许多,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似乎只是气质的变化,当时的池欲举手投足之间有种矜贵的傲慢,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郁瑟能够招架的了的,她还记得当时池欲手上有道红色的勒痕,所以她下意识地牵住了池欲的手。
池欲顿了一下,抽了几口烟,也没甩开,对着郁瑟说:“给你十分钟让我爽到。”
郁瑟在床上一窍不通,这事又不学习做题有个固定的答题范围,她握紧了池欲的手。
似乎比起亲吻,耳鬓厮磨一类的亲密举动,郁瑟偏爱牵手和拥抱,之前就有好几次郁瑟和他在路上走,她本能地想要牵住池欲的手,但刚碰到他的手背又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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