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郁瑟这才刚靠近他一会池欲已经觉得腺体有升温的趋势了。
他要是不打抑制剂在郁瑟面前真是什么事都想不了,光顾着和她亲近了。
有时候池欲也纳闷郁瑟对他的吸引力怎么就这么大,她身上的栀子花味对他比诱导试剂还管用。
但现在在问她事情池欲也不愿意表现得太心急,让郁瑟抓住这个机会又要让她躲过去了。
池欲不咸不淡地鼓励她:“你说,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既不显得敷衍也不觉得他有多想让郁瑟说出事实。
郁瑟愣了一下,凑过去,和池欲挨得很近。
池欲垂眼看见她的纤长的睫毛轻眨,然后看到她抬手往自己脖子上去。
池欲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郁瑟这是想摸他的腺体,她之前没这么大胆,对这方面也没什么兴趣,池欲以为她是想摸自己的耳朵,还下意识地微微低头。
等郁瑟的手即将挨到池欲腺体的时候他立马偏头想躲,马上就会到易感期,郁瑟这撩他一下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但终究还是没躲。
尽管是饮鸩止渴,可这样的接触太少了,除了派出所池欲强迫郁瑟的那一次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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