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他一米八几,一只手搭在靠背上,眼神微垂着看人,自有一副睥睨万物的压迫感。
郁瑟还不知道是哪句话走漏了风声,但她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她没直接坐下,就站在一旁,池欲也没让她坐下。
烟雾缭绕在他的周围,让他俊美的面容多了几分神秘,池欲抽了一会烟说:“我知道你今天不高兴,但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更好,缠着我吊着我,这都不是办法,干脆速战速决,你觉得呢?”
郁瑟神经紧绷,点头。
“你小姨说有人起诉顾连云,她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
郁瑟斟酌着用词:“不太清楚。”
“说了还是没说?”
“说了。”
池欲弹了一下烟灰,目光在郁瑟的脸上打转:“别紧张郁瑟,”以往他说这句话时后面跟着的一般是安慰之词,但这次他却说:“这才哪到哪,先坐。”
郁瑟挑了最近的一个位置坐。
池欲刚才烧了开水,倒在杯子里推给郁瑟:“喝点热水驱寒。”
是关心的举动,但无论是池欲说话的声音还是神情都没有透出感情意味。
池欲说道:“这件事找谁都没用,宋时安还是其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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