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说:“那还可以更特殊一点吗?”
理直气壮,让池欲哑口无言。郁瑟之前对他特别有礼貌,她不喜欢和池欲过多接触也不会因为池欲喜欢她就对池欲提出什么要求,永远谨慎地局限在客套的关系之内。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郁瑟会不时地对他撒娇,用轻快,理所当然的语气要求池欲做事。
池欲倒也不气,甚至觉得这才是郁瑟应该有的大小姐脾气,郁瑟的家境不错,人生也不至于遇到什么特别大的波折,这样长大的郁瑟是应该有些脾气。
不过把脾气用到他身上的很少见,池欲就笑:“还要怎么特殊,你怎么非要我和你在一起?”
郁瑟没接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郁瑟不讲话气氛很快就沉下去,商场十点多就没什么人了,路灯把扶手的阴影投在台阶上,栏杆似的阴影和囚笼没什么差别,池欲就坐在其中,半晌,他松开郁瑟说:“你等会,我抽根烟缓缓。”
池欲点烟,他抽了一会,左手搭在曲起的手肘上说道:“郁瑟,咱们俩就算是谈也就是谈着玩玩,是,我是说你要是从我这得到了什么好处算你有本事,但这也得我乐意给才行,你要是为的你表哥求我的,那还是算了。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