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送”
常瑞不讲话了,他再说下去池欲肯定又要懒散地说:“送不起和没心思送这两回事。”
就不必自取其辱了,常瑞生硬地聊回之前那个话题:“仁心医院是一棵大树,苏城这政治后花园出来的人多多少少和它都有些牵扯,京城那边自然不会轻易让这件事过去。而且,夫人会同意延迟起诉,是因为——
常瑞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好像怕惊扰了谁一样,放得很柔:“走私的药物中有诱导分化试剂……”
池欲猛然按住晃动小狗,他攥紧摆件,小狗竖起的耳朵硌得手掌疼,但他却好似无知觉一般,手掌不自觉地痉挛,青筋在皮肉上颤动。
池欲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想收手,但没成功,手臂不受他控制。
池欲依旧把手搭在小狗摆件上,克制着语气,不咸不淡地说:“我妈那边怎么说的就怎么做吧,延迟起诉也好。”
池欲没理会常瑞你易感期别喝酒的劝阻,到地方下了车要关车门,俯下身又对常瑞说了一句:“我的情况告诉池女士之前先和我说。”
常瑞莫名有点心虚,他昨天刚向夫人提起池欲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最近一个月几乎都处于假性易感状态,还是尽早做信息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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