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都是错的,没什么是对的。
错到这种地步一拍两散对谁都好。
池欲过了好一会才说:“说这些没什么用,除了这些还指望我和你聊什么,聊感情”
聊感情吗?好像也不行,郁瑟张张嘴没说出话。
池欲了然般兀自笑了一声,说:“聊不来,郁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和你也只能聊点上不了台面的事。”
池欲从来没喜欢过谁,除了宋清,郁瑟清楚这一点。
郁瑟没法接话,她只好点点头,镇定地肯定池欲的话:“这样啊。”
可是如果只聊这些的话他刚才为什么不同意呢?
她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实在没什么要讲的了,旧话重提再次道歉:“那上次,很抱歉……”
这话已经说过一遍了,再提一次实在别扭,郁瑟说到一半又停下来。
池欲在倒酒,水液流进玻璃杯中,声音从清脆变得沉闷。
池欲抬头:“不会讲话了刚才不是说得挺好的吗。怪我,是我让你在巷子里叫住我,是我让你自降身价搞这一出。我今天不同意你还打算做什么
“我哪一次教过你这样做了今天来道歉的,行,”池欲说:“我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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