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挂饰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
这样沉默不是办法,郁瑟接过杯子却没往回收手,她顿了一下开口道歉:“对不起……”
这样不痛不痒的道歉在池欲这掀不起一丝波澜,他收回手,问道:“道什么歉”
“那天我不应该那么说,你在易感期需要缓解症状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很抱歉。”
仔细想想,其实之前大多数时候郁瑟见到池欲他都是处于特殊状态吧,除了第一次。
巷子和医院见面的时候他处于易感期,在他家的那次他喝多了酒,这么算下来也没有见过很多次。
池欲轻笑,嘴角勾出一个尖锐的弧度:“郁瑟,你逗我玩呢”
早不道歉晚不道歉,偏偏他整了顾连云一顿之后郁瑟知道道歉了。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把事情翻篇,当他是恋爱脑上头的蠢货吗
“不是,”郁瑟认真解释,真假参半:“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不想和你做/爱……”
又是一段不太美妙的回忆,池欲打断她:“别给自己找事,不想和我做今天想干嘛,谁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郁瑟意识到自己提起了一个雷点,她顺着池欲的话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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