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干燥温暖的感觉,也许还会带着梅子酒的味道,不过郁瑟闻不到。
池欲走到时候将近十一点,到酒店就洗澡睡觉,说起来也奇怪,往常喝了这么多,怎么着都该有些晕沉的困意了。
偏偏今天没有,可能最近一段时间喝得太多了,酒量提高了。
池欲在床上躺了半天,睡不着,他打开手机,发现才过了一刻钟。
房间的灯还亮着,池欲除非醉酒倒头就睡,不然一向开着灯睡觉,一个人安静地待在黑暗的房间他撑不住,觉得难熬。
睡不着就干脆起床抽烟,结果翻遍了房间没找着烟和打火机,才想起来东西都在那件外套里。
于是免不了想起郁瑟,挺没趣的,这样做成功又能怎么样,能让他放过她表哥么?
大不了睡一晚还指望他睡出什么别样的感情?
犯不着自降身价用这样的手段来引诱他。
池欲把没点燃的烟咬在嘴里,一边觉着没意思透了一边想起她咬烟时候的眼神。
湿漉漉地好似被人丢弃的小动物,巴巴地望着他,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郁瑟的皮肤白,手指也细长,好似没有骨头般攥着他的手,攥紧了觉得难受会自己松开一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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