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次池哥一牵扯上关于郁瑟的话题就变得十分喜怒无常,也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孽缘。
池欲的手环搭在郁瑟的背上,几乎要把郁瑟搂进怀里,姿态亲密无间,但他面色仍然阴沉,和行为明显不相符。
白棠梨又纳闷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郁瑟轻声说:“自己想的……”
池欲不信,欺骗让旖旎消失得无影无踪,池欲让白棠梨:“把外套递过来。”
池欲的外套顺手搭在门口的空沙发上,白棠梨赶紧过去递给他。
池欲把黑色外套披在郁瑟身上,随即松手,转过身喝酒,酒喝得很快,一杯酒不过几秒喝完,架势骇人。
郑姝音边倒酒边笑着说:“学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池欲不答,郑姝音又问了一遍,池欲才说:“没什么,她不懂事。”
这句话说得很怪,有点像大人对小孩顽皮时的一句评价,好像下一秒就要冒出来一句:“教她下次不许这样了。”
可是池欲并不是什么好为人师的好心人,别人懂不懂事在他这实在不关紧要,不知死活的人他向来不会投给他们一个眼神,更别提是去指导他们如何做事,池欲没这个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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