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望他,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她好像听话似的点头,接下来没有咳嗽一声。
等郁瑟好不容易喝完,白棠梨只觉得大刑已过,赶忙让郁瑟:“敬完了就回去坐着。”
但郁瑟却没听话,她低下头询问池欲:“我能坐在这里吗?”
众人又是一惊,池欲身边可不是那么好坐的,还没人如此直接地表示过想坐在池欲身旁。
就连郑姝音也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吧
郑姝音端着酒杯目光从郁瑟身上转到池欲这。
池欲的手正要拿酒杯的手顿住,他看向郁瑟,轻颤的睫毛,泛红的眼圈,一眨不眨看着他的眼睛。
她很平静,没有一点被强迫的悲伤和愤怒,好像池欲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无关紧要。
不是逆来顺受,也不是刻意忍耐就只是单纯的平静,好像让人觉得她并不在乎这些,贬低他时也是这样的眼神,冷的,没什么感情的。
拒绝他,现在又忽然来讨好他,短短不过两周郁瑟对他能生出什么真情来,他还没自信到这种地步。
说什么因为口不择言觉得愧疚,这种拙劣的谎话也拿来骗他,当他是蠢货吗?
如果真的觉得愧疚当时会说这种话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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