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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郑姝音接了一句:“你犁鼻器发达么”
“可能吧,”池欲回道,他兴致不高,回话简短。
女性alpha天生带有进攻性,就算在感情上也一样,她忽然前倾身体,嗓音粘糊,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那你闻闻我什么味”
白棠梨的目光看向车窗外,但耳朵那是竖得比谁都尖。
池欲偏头问:“想让我怎么说”
郑姝音一愣,池欲显然不是她之前逗过的那些omega,他在情场上显然游刃有余。
片刻后郑姝音笑起来,有来有回:“冷松味,我的信息素。”
池欲勾唇笑了一下,一闪而过之后他压下嘴角,不理会对方话里的暧昧,冷淡地说:“闻不见,别来这套。”
郑姝音见惯了他这副做派,也不气,转而拍了拍白棠梨的肩膀:“光明正大地听,没人把你扔下去。”
白棠梨心想你俩交锋我哪敢看,但她面上仍然笑着和对方交谈了几句。
郁瑟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手机开了机,里面弹出一条来自爷爷的消息。
郁林风这几个月都在京都,大概到暑假才回苏城,一周只有几条消息发给郁瑟询问她最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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