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任何事的人。
郁瑟躲开,她无动于衷:“不要这样,我不是alpha,身上没有味道。我不想做这些事情,我还没有成年。”
这句“还没有成年”让池欲停下,但易感期哪会顾得上这些事情:“提前教你点生理知识。”
他难以承受腺体的疼痛,让郁瑟:“轻点摁,疼。”
郁瑟的手指轻轻蜷缩,感受到池欲骨节分明的手指,良久,她还是放松力气:“那不要抓着我的手了。”
池欲没听,郁瑟这个态度显然够磨人的,他想得喉咙发紧,头一次对腺体上的碰触如此渴望:“郁瑟,试试吧。”
郁瑟摇头,她试图搬出伦理:“我是顾连云的表妹,应该叫你嫂子吧,这样不行池欲。”
如果在以往这句话足够让池欲愣两秒,但现在是易感期,郁瑟把“嫂子”和他的名字连在一起,这完全是一种背德的刺激。
池欲呼吸加重,他想骂脏话,但还是没说出口,更想说的是另外一句:“我秉性卑劣,最喜欢这样。”
郁瑟无话可说,她能感受到池欲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轻微的颤抖似乎传递给郁瑟了,她也能共感这样的颤抖。
提到顾连云让池欲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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