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栀子花味显得又甜又冷,直往他脑子里钻,冰丝般的味道令疼痛的大脑有一瞬间的舒缓。
但舒缓之后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在皮肉里面到处钻。
池欲说:“随你吧,我对你没什么话讲。我也不缺你一个,你那点钱留着自己花吧,我看不上眼。”
他说话时盯着郁瑟看,让人疑心他这句话究竟是再说看不上郁瑟那点钱还是看不上郁瑟这个人。
郁瑟眨了一下眼,池欲的面上已经褪去了潮红,面上无笑,看着格外凛然,她想说点什么却没说出口,嘴巴微张又闭上,最后犹豫着说:“我回去把钱给你……”
池欲没搭话,他转身打车,郁瑟无自告别:“那我先走了,拜拜。”
但是池欲一转身,他后颈的腺体暴露,明显地红肿,郁瑟停了声,提醒道:“你好像到易感期了。”
池欲彻底沉下脸:“不用你管。”
但是现在是在处于下班高峰的大街上,一个发情的omega足够引起轰动。
就算是郁瑟刻意要和他保持距离,但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能不管池欲。
以池欲腺体的肿胀程度,刚才在派出所他就应该已经处于发情状态了,怪不得他说自己没喝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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