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打电话了。”
池欲靠在椅背上,显得很无所谓。
有时候陈榕石也乐意见来警局的人有点背景,省得麻烦,比如池欲这种,背景大,找谁都能压不过他,逼得人只能坐在调解桌上按照规矩办事。
陈榕石面对这种情况往往又欣慰又心酸,欣慰这件事能有个公平的结果,心酸下个坐在这的人可能没这样的好福气。
池欲和陈榕石闲聊了几句,陈榕石说最近忙得没边,天天这家劝完那家劝,早知道派出所改街道办了,这一天到晚净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池欲搭了一句话:“闲事总比大事好。”
“谁说不是,现在想想年轻的时候还想着办大案子,结果人到中年光和混混酒鬼打交道了,一个两个不讲理,头疼。”
池欲这身份既是醉汉又是混混,这话是冲着他来的,池欲轻笑一下问:“我还不讲理?”
“你讲什么理,跟人家说理你远点,怎么了,你身边长刺了做不了人”
搞了半天是给郁瑟打抱不平的。
陈榕石讲:“你这脾气真该改改,刚才那动手我还没说你,你说真要是换个不图钱的在这,那一下就能让你进去蹲个四五天。打架也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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