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捂住后颈,过了两秒还是起身,常瑞的药没什么作用,腺体该疼还是疼,他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疼不死就行。
腺体一疼就代表着即将进入发情期,房间里酒味太重了,池欲有些分不清是不是梅子酒的味道。
宿醉后的大脑像溺在海水里一样昏沉,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冷气攀上皮肤带起冰凉的触感。
手机昨天忘记充电,已经关机了。池欲下床点了一支烟,等着手机充电开机给常瑞发消息,让他送抑制剂过来。
烟雾漂浮,在黑暗的的房间里只能看得清红色的烟头明灭。
一支烟还没抽完,开了机的手机忽然响铃,陌生号码,池欲顺手接起,嗓音沙哑:“谁”
那边报名字:“陈榕石,东二路派出所的,你又喝大了半天不接电话……”
东二路这个名字池欲熟悉,进去过好几回,他问道:“什么事”
那边说了几句,池欲意兴阑珊,他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遇到索要赔偿的事情也不少,能全身而退全靠出手大方。
“要多少,我打他卡上。”
“不行,你来一趟做笔录,和你一起的那个未成年小姑娘也要过来,你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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