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郁瑟”
池欲的声音里透着些许不耐烦的戾气:“我总不会一直原谅你,乖一点。”
郁瑟垂着眼睛,使劲要抽回自己的手说:“好,知道了。”
池欲很擅长这种反问式的威胁,让人害怕的同时更加听话。
大多数时候他一旦这样说话,能十拿九稳地保证对方会乖乖听话,毕竟谁都知道池欲说的不是空话,他是真能拿出手段来整你。
但郁瑟的反应与众不同,她表面乖巧,但更像是在池欲这碰到了冷冰冰的钉子,再也不想理他了。
池欲心里有点烦躁,他想抽烟,但郁瑟还在这,池欲忍下这个念头,声音放柔了几分,给自己找余地:“不知道也没事,郁瑟,别低着头。”
郁瑟说好,却仍然不看他。
就像那天在医院,他让郁瑟没事就走,接着叫了好几遍郁瑟也不愿意回来一样,她不好哄。
池欲从来没这么低三下四过,对他来说谁不是勾勾手的事,这样三番两次低头别人还不给他面子,池欲心里有些不耐烦。
顾忌着对方是郁瑟,他没太表现出来,只是大有和她置气的意思,也冷了声音:“你待会怎么回去”
郁瑟说:“我可以自己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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