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做的隐秘,于是欲盖弥彰地问道:“你刚刚不是有话要说吗?”
她这点小心思池欲一清二楚,池欲也不怕郁瑟知道他的想法,反正他第一次见郁瑟的时候就明晃晃地表达过这个意思。
池欲问道:“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看就不行”
“没什么好看的,我刚刚不是故意要看你。”
“好看不好看在我,至于故不故意,”池欲说得理所当然:“我是故意的,手伸出来。”
郁瑟不动,她轻轻摇头,表示不愿意。
郁瑟有她自己独特的拒绝方式,表面上表现的不强硬,但态度很坚决。
池欲也不是非要纠结这个话题,再问下去纯粹是给他自己找罪受。
“不看也行,”池欲懒洋洋地讨价还价:“总要给我一个好处吧?”
“什么好处”
池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坐过来点,没酒味了。过来帮我按按,头还有点晕。”
其实他不晕,池欲喝酒醉得厉害归厉害,醒酒也快,冲了个冷水澡大脑基本上就清醒了。
郁瑟也不愿意,她说你好像已经醒酒了。
池欲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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