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香味。
淡的,甜的,香味直往他腺体里钻。
池欲的后颈还在疼着,这股栀子花味更加让他腺体活跃起来,细细绵绵的疼痛中带着一丝异样的快意。
池欲没说什么,他让郁瑟坐稳。
大概是顾虑着郁瑟还坐在后座,他骑得很慢。
苏城晚上路上没几个人,夏日的风吹动两旁的槐树,树叶轻轻摆动,池欲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缭绕在郁瑟的鼻尖,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她问道:“为什么非要我选礼物,我不生气。”
池欲说“这需要什么原因,想送就送了。”
“这样吗,”郁瑟看到池欲的后颈贴了一个黑色的抑制贴,但能看出来底下微微拱起,她说道:“你的腺体还在肿着。”
“嗯,”池欲答得轻松:“还在肿着,易感期,好不了这么快。”
“你耳钉为什么这么闪?”
池欲半侧着脸,露出那枚耳钉:“想要,我送你。定制的,合金。”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尾调拉得长,像贴着郁瑟的耳朵在说话。
郁瑟不要,她只是好奇。
池欲带她去的是一家私人设计室,负责人虽然大晚上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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