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意外,池欲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就像郁瑟第一次见他那样,冷淡疏离,难以靠近。
意外的是昨天,那是他的易感期,池欲难免会受到影响。
郁瑟退后一步,把梅子酒放在桌上,她比任何人都擅长保持距离感。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池欲没搭话,他的眼神落在梅子酒上又看向郁瑟。
可能是最近的易感期搅得他头昏脑胀,让他无法理智地思考事情,池欲想不明白郁瑟想干嘛。
有男朋友还对他撒谎,可要说真想出轨和他玩一玩,男朋友一打电话她又立马抛下池欲。
怎么,想把他当什么,真想和他做好朋友了?
郁瑟正要开门离开,池欲却在她身后改口说道:“回来。”
郁瑟转头,问道:“还有事吗?”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大有池欲说完她就要走的架势。
池欲能有什么事,他做事单凭一时兴起,真要说有事也无非是想问问郁瑟怎么知道他在医院。
池欲往前走了几步,坐在床边,唤郁瑟:“过来”
郁瑟不动,她说道:“我没有事了。”
没事了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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