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自己房间里有药。
顾连云这时有家长的架势了:“怎么跑出来的?”
“有人帮我了。”
“谁,我明天去谢谢他。”
“不用,人家说不用。”
“这人挺好的,”顾连云下定论:“说不用就不用啊,人那是客气,你怎么现在连礼貌都不懂。”
郁瑟嘀咕了一句:“你前几天还说他不是好人。”
顾连云起身:“先去吃饭,我跟你说个事。”
顾连云说的事是他要借钱,苏云菲要上一个补习班,而自己手头紧,先问郁瑟借一点。
自从顾连云腿断了之后连小姨都觉得应该控制一下他了,说等他腿好了之后再给他钱。
郁瑟给他转了钱,上楼了又想起来池欲的手,她本来想问问顾连云,结果一回头看见顾连云在嗅鼻子,边嗅边说:“你身上怎么一股香味?”
郁瑟说:“不知道,”便上了楼。
脖子上的伤倒也不重,只是抹药的时候有点疼。
鲜红的掐痕落在脖颈上有种柔弱易碎感,郁瑟的目光落到自己小腿处,那里的淤青已经不太明显了,炽热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上面。
郁瑟看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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