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债务,就背上猎人协会的飞艇维修费。
信长却一点也没有生气的迹象,被扎成马尾的长发从微微松开的发带里散出几缕,搭在他的脸侧:“没人管,懒得改。”
金看着你们,脑海里不住地循环播放昨晚听到的录音内容,脸色顿时扭曲起来:“你们……”
“老师,”库洛洛打断金的话,“还不吃早饭就来不及了。”
你点点头,坐回原来的位置,在飞艇落地前吃完了味道其实很不错的三明治和牛奶。
刚走下飞艇,你就被巴特拉亲自迎上了他带来的专车,一刻不停地赶往医院。
比起你以为的、会对治疗方案刨根问底的病人家属,巴特拉更像是一个焦灼而沉闷的铁筑铜像,仿佛你的到来,不仅是拯救生命与未来的希望,也是一柄不堪质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承担不起你是骗子的后果,因为那一定会让他彻底崩溃。
你本想安慰他,但又觉得言语太过苍白,绝无可能填平他空洞的内心——唯一能救他于水火的人,只有他躺在病床上的爱人。
【十三,】你也跟着不安起来,第无数次确认道,【我能救回她的,对吗?】
【您一定可以的。】十三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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