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父亲就病倒了,本以为是忧伤过度过些日子就能恢复,结果不到数天就已经无法起身,接着皮肤开始溃烂,如今连吃食也无法自理,即便姐姐们将未希赠与的御守都放在父亲身边也无法阻挡诅咒的侵害。
“回去看书吧,这里唤日香与雏衣来就够了。”看着神情愈发凝重的辉利哉,天音便支他快些回去,鬼杀队的未来还要倚靠他们,切不能再病倒了。
“是…母亲。”
辉利哉踌躇着点了下头,可他前脚刚一踏出房门便察觉有些不对劲,庭院也未免安静过头了,平日里在庭院小憩的姐姐们去了哪里,鎹鸦与隐又在哪里?
他心虽不安,但在事情没搞清楚前辉利哉也不好妄下定论,少年下意识的从衣襟中摸出一枚御守,这是那年未希为了他能平安成长特地做的,透过密密的针脚他甚至可以想象姐姐缝补时专注的模样,即使它因为主人的离去已经失去了灵气,但对辉利哉而言只要是带在身上就已经能给他带去无限勇气了。
走廊的尽头传来零碎且急促的脚步,虽说未希从离开至回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只流逝了半月,但若不亲眼看到产屋敷耀哉的话,她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起初她想贴了隐身符找过去的,然而产屋敷宅邸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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