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嘛,未希搓了搓烘暖的手,待衣服稍微干了些后才想起呼唤惠比寿为鬼切插了根旗,捧着凰火走到鬼切跟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的身上布满伤痕,新的旧的都叠在一起快分不清了,不过前胸处被交叉着划了两道是最为严重的,而且他掉血的速度鲤鱼旗奶都奶不回来,得亏他是妖怪,正常人估计早就嗝屁了。
说起来她好像曾经也遇到过一个浑身是疤的人,可再要想下去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或许这也是她丢失的一部分记忆吧,到底该怎样才能全部想起来呢…
唉,算了。
如今鬼切能维持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都是靠惠比寿吊着,也许不包扎好伤口他就不会好起来吧,伤口处的泥沙被她用干净的水冲走,但因为在海水中浸泡许久,所以周围的皮肉有些发白了,包扎之余她也注意到了握在他手中的刀,如果她猜得没错,那应该是他的本体。
或许真正导致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找到了。
未希费了老大的劲把刀从他手里拿了出来,当然这还没完,为了稳住鬼切的本体她甚至灌输了一大半灵力进去,最终在一层淡蓝色的薄光笼罩下,刀身上的裂痕总算是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后,累到不行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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