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可以听不见?”原尚看着病例上的记载,眼底浮现疑惑。
简峰点了点头:“我给他做过测试,当他不看人时,那人在他身边说话,他的脑电波没有任何反应,可当他和说话的人面对面时,脑电波会给予反馈。”
“还有一种情况,当他有很在意的人或者物的在旁边时,有时候会有回馈,有时候没有回馈,这取决于他是否关注这个人或物,如果不关注他对身边的响动没有任何反应,如果关注的话就会有反应。”
“他这并不是一朝一夕间形成这种特殊自我掌控的情况,我曾给他催眠过一次,发现他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能追溯到他很小的时候,他没有被拐走的时候。”
简峰说到这顿了顿,才继续道:“源自他的亲生母亲,他亲眼目睹母亲做了什么,目前我还没能催眠到他那段记忆浮出,只有把那段记忆挖出并解决掉,才能让他走出现在的情况,渐渐恢复过来。”
“但每次只要深挖他就会特别痛苦,不愿再继续。”
简峰说到这也是十分无力,他很想治好黎厘,却又没办法让黎厘打开那段记忆。
他很清楚,那段被黎厘埋藏的记忆很关键。
“原先生,小黎身世很苦,他身边除了林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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