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餐后会回来。
这回原尚没有沉默，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支笔和一张纸，刷刷刷写了两个字对着屏幕：跟谁？
第32章
——跟谁？
黎厘很困，举着写着字的纸一直在打哈欠。
在看到对面原尚写的这两个字时，他顿了顿瞌睡似乎都跑了些，脑袋还是有些迟钝。
半天才左右看了看，找到笔乖乖在纸上写下：我朋友，他叫方林则。
写完脑中才后知后觉浮现一个念头，别家雇主会管保姆的社交吗？
方林则？
原尚觉得有点耳熟。
思索片刻，才想起这个方林则是方家的小少爷，刚刚会议还讨论过这人的父亲方知云，而他们这次因为方知云突然的动作，一家器械厂的半成品材料被方知云给截胡，导致后续工作没办法跟进，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他一手微微绻着撑着半边侧脸，另一只手随意放在腿上，目光落在视频中正不停打着哈欠的黎厘，看着黎厘眼睛都睁不开，还要跟他视频的困顿样子，忍不住扬起唇角。
他不说让黎厘去睡，黎厘就坐在镜头前撑着，没一会儿脑袋开始一点一点。
一旁的白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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