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休息日,从郊外军区回市区,当起了孔宝儿儿子的好叔叔。但孔宝儿却当他是一块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最近一年,嘴硬心软,态度才有所松动。
谢蔚然围观钱自在追求孔宝儿的种种,十分庆幸当初在婚礼上自己没对孔宝儿动心,要不然煎熬这么些年的人就是他。
此话一出,他肩膀就挨了好哥们钱自在一拳头。
他又想起钟维生追冯光美时的情景,又感叹说道,冯光美住的那条弄堂,真是人杰地灵啊,人一个比一个难追,他以后要绕着那一片走,他可不要像他们一样,栽下去。
这话也是当着冯光美的面说的。
冯光美这么一问,谢蔚然顿时想起自己说过的大话了,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谢蔚然讪讪一笑,眉头一扬,高声说道:“当初我说错话了,望您不要跟我这个小人计较!要是认识不到这位贝碧棠小姐,今晚我就睡不着觉了。”
冯光美冷哼一声,说道:“她可是比宝儿难追,你想好了?”
谢蔚然自信一笑,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即使不能追到人,交个朋友也好啊。”
冯光美笑而不语,盯着谢蔚然后脑勺看。
谢蔚然轻咳一声,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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