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等等,不对劲,顾望西盯着贝碧棠的头发,面露惊讶说道:“你剪头发了?”
贝碧棠不由地摸了摸剪短的发尾,说道:“冬天洗头发太麻烦了,太浪费时间,我想着干脆剪个齐耳短发,等到高考结束,刚好留长。”
贝碧棠窝在顾望西怀里睡得安静,顾望西轻轻地推开她,就着清淡月色,摸着拖鞋,上了趟卫生间。
明亮的卫生间里,顾望西的目光被垃圾桶里的乌黑碎发吸引了,他情不自禁地蹲下来,伸手捡起了一小撮的贝碧棠的头发。
顾望西拿着头发,翻开行李箱,掏出从杭州带回来的绢盒,打开,里面是一红一白的两张方帕。
帕子轻如蝉翼,顾望西卷起红色的那方,绑住贝碧棠的几缕青丝,然后用白色包起来,盖依譁住,放进绢盒里。
一红一白,凄艳至极。
顾望西张望着房间,怀着矛盾的心理,既想让贝碧棠发现,又不想让贝碧棠发现。
最后顾望西将绢盒放在贝碧棠最常待的小书房里,放在书柜最上面一层。
厚重的红木书柜又高又大,贝碧棠踮起脚来,也够不着最上面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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