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碧棠连忙拉住他,哀求说道:“顾先生,我就是腰疼,没什么大问题,老毛病了。”
见顾望西还想要披衣服下床,连夜开车送她去就医。
贝碧棠转移话题,说道:“顾先生,我想喝口热水,麻烦你倒一杯给我好吗?”
顾望西垫高两个枕头,让贝碧棠倚靠在床头,又给她拉上被子,忧心忡忡说道:“你等等。”
片刻后,顾望西大步流星地端着一杯热水回到卧室。
贝碧棠端着依譁水杯,慢慢地啜饮着,嘴唇一点点地恢复了血色。
顾望西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她。
贝碧棠将喝光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笑了笑,乐观地说道:“我去西北当过几年的知青,干活的时候,头晕眼花看不到木桩子,一不小心撞上去,撞在了腰上。当时同伴就送我到医院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两三年才会疼上一回,连药膏都不用贴。”
贝碧棠说得轻松,事情却没那么简单。她们这一批知青,不仅要在田间地头劳作,还要修路搭桥,有的时候还要深入到无人区去,修筑一些路标、界碑。
有一年要搭木桥,为了方便民众的出入,贝碧棠所在的兵团接受了这个任务,从东北运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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