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她的体力就比不过顾望西了,顾望西次次比她先下床,穿衣服。
贝碧棠在心里打了大半天的草稿,等顾望西穿戴整齐,疑惑地看着披着羊绒披肩的她。
贝碧棠脸色微红,开口说道:“顾先生,我今晚可以不留在这里?”
顾望西压着嘴角,转过头去,背对着贝碧棠,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想留就留,不用问我。”
好像有点太凶了?
贝碧棠不介意顾望西的语气,她拢住身上的披肩,飞奔进了浴室,换上另一套备用的睡衣。
不到一分钟,贝碧棠又从浴室里面冲出来,来到客厅里,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书包,从里面掏出卷子、草稿纸和笔。
顾望西惊奇地看着贝碧棠这一连串动作,他没有走过去。
他自己也有正事要忙,顾望西走进小书房,看起了公司文件。
大客厅、小书房两盏灯亮着,交相辉映,房间里的其余的灯都没开。
晚上九点多,顾望西才从小书房里出来,他抱手倚靠在客厅的门框上,贝碧棠半跪坐在地毯上,将低矮的茶几当作书桌。灯光投射在她身上,拖长了她的人影,人如皎月,黄澄的灯光也有几分意境,泻下清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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