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冯光美愤愤地说:“我们刚开始拿他没办法,上面又不管,轻拿轻放。后来我们这一群女知青就团结起来,他不是喜欢摸我们的脸蛋,想方设法趴墙偷看我们洗澡吗?”
“我们就给他下套子,作弄他。让他走在路上不仅踩到大粪,还踩空了,把脚给扭到,没三个月下不来了床。我们还顾了一群当地村民的孩子,当这个男的洗澡时,就去撞开门,拿走他的衣服,还编了一首童谣,专门嘲笑他的身材和底下的那根东西。”
贝碧棠眼睛闪闪发光,赞叹道:“你们好厉害。”
冯光美自嘲一笑,说道:“后来他去上了工农兵大学。不过想着我们这一群女知青彻底摆脱了他,也算时唯一好的一方面吧,也是一种安慰。”
贝碧棠眼里的光暗下来,没几秒,她扬了扬嘴角,将她在西北时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说给冯光美听。
“现在高考恢复了,谁还稀罕工农兵大学里出来的。去年高考就录取了27.3万人,他排在这几十万人后面,好单位都轮不到他。以后跟他一起进单位或者比他进单位,学历个个比他的好听,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升上去,做他的领导。”
一听贝碧棠的话,冯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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