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则立义愤填膺地向贝碧棠倒苦水,好让贝碧棠怜惜他,跟他同仇敌忾,他说:“我女朋友的姆妈从英国回来了,原来这些年,她是跑到资本主义国家享乐去了。她在英国赚了点沾满劳动人民血汗的臭钱,看不起我家,嫌弃之前商议好的结婚仪式太寒酸,亏待了自己的女儿。”
徐则立越说越大声,“我们结婚照片都拍了,去最贵的淮海路照相馆拍的,换了十几套的衣服和背景,拍出来一本相册。光是这一样,就花了我阿爸三个月的药钱。再说说酒席,去人和馆订了最高标准的十八桌,我家只占了三桌,其余的桌数都留给女方家了。我家哪里做得不够好?”
“要说小改动,两家人坐下来一起好好商量,我阿爸姆妈通情达理,又是老实人,还不能让步?人家直接通知我,婚礼往后推了,没个确切的日子。我问人家,哪里不满意,却得到了一个处处不满意,没一样满意的回答,都要改。狗眼看人低,处处挑刺!”
原来不是吹了,而是重新定日子啊。看样子徐则立的阿爸姆妈还要往里添钱了。
贝碧棠心里的欣喜变为担忧,她担心地问:“徐则立,说好的还钱日期不能再次改了。我的钱你到时候不能还给我,我就直接上华东师范历史系去找你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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