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贝碧棠,缓了缓语气说:“叫他们排队。”
贝碧棠瞬间放弃了微笑服务顾客的想法,她冲金江海点了一下头,转身冷下脸来,面无表情地沉声说:“都排队!一个个来!要不然我不给你拿鱼!”
贝碧棠穿着沾着水渍、血水、鱼鳞的深蓝色围裙,同样色系的袖套被挽得高高的,恨不得挽到胳膊上去。
她站在垫高的小案板前,一手按着鱼头,一手持刀,用刀背将鱼拍晕,再将鱼开膛破肚,一划拉将内脏掏出来,从鱼头到鱼尾快速利落地刮起片片银光。
随后掀开鱼盖,掏出淡红色的鱼鳃,面不改色往地上扔。
再将处理干净的鱼往旁边水桶里,一浸,上下摇动几下。鱼身上的血污被洗干净,贝碧棠细白的手也恢复了肌肤的原色。
贝碧棠淡着脸将鱼往顾客递过来的篮子一扔,感受着湿透的鞋子,又湿又冷还黏,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穿水鞋来。哪怕一双塑料雨鞋要十几块钱一双,她也要不顾苗秀秀的反对,穿来上班。
忙过最前面的那一阵,贝碧棠深吸一口气,得以歇一歇。
顾客也不用再排队等着了,来了便可以直接说,要什么鱼。
一位笑眯眯的老太太,越过贝碧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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