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碧棠说:“你要说的就是还钱的事吧,既然说完了,那我挂了。”
想到往日贝碧棠的温柔,在医院独自奔波了大半天的徐则立,脆弱又满是疲惫地说:“碧棠,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话,我……”
贝碧棠干脆利落地说:“不能。”
贝碧棠往回走,咬着唇,低头想着,这一千块钱,暂时拿不到,她手里的钱还能顶多久。她要是省着点用,家里的伙食标准下降了,姆妈肯定有话说,大阿姐和黄大山心里也会有意见。
“贝碧棠!贝碧棠!”
贝碧棠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她,疑惑地朝四周一看,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躲在墙角后,鬼鬼祟祟地冲着她招手,赫然是那天收了她一张大团结的街道办工作人员,负责落实待业青年工资的。
贝碧棠心里一喜,脸上的哀愁也不见了,她赶紧走过去,笑着说:“同志,我工作的事是不是有消息了?”
中年男人直起腰来,背着手,严肃地说:“消息嘛,倒是有,但是这……”
听到中年男人这么说,贝碧棠压住脸上的急色,不慌不忙地说:“同志,你先说说,是什么样的工作。”
中年男人凝着贝碧棠的脸,贝碧棠脸色仍旧是淡淡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