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一千块钱来还给你。”
贝碧棠满意地说:“好,我等着你还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她又不是故意为难徐则立,她是真的缺钱。想尽快有份工作干,没钱可不行,寸步难行。
贝碧棠伸手将笔记本夺回来,撕下一张空白页,递给徐则立,公事公办说:“刚好你带了笔来,那给我写一张欠条吧。”
徐则立恨恨地写好欠条,贝碧棠接过后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对折塞进裤兜里。
“碧棠……”徐则立还想说些什么。
贝碧棠打断说:“今天的事情已经完结了,徐则立你走吧。”
徐则立说:“我们一起走吧,就走这最后一程。”
贝碧棠说:“我还不想走,我还想看看鸽子呢。”
徐则立面对这般浑身写满着拒绝的贝碧棠,怅然若失,贝碧棠以前眼里心里嘴上都是他,现在却跟他断得如此干脆利落,难道说女人也想男人一样对待感情理智,当断则断,不是说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吗?是贝碧棠特别,不同于其他女人,还是男人从未看清过女人,这句话说错了?
徐则立站了一会儿,期待着贝碧棠禁不住他眼神的哀求,陪他走着最后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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