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秀没说话,林碧兰却帮腔了,她说:“碧莉,你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带着刺,你平时跟妹夫也这样说话,他怎么受得了你?”
魏碧莉没看她,给贝碧棠夹菜,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地说:“受得了?受不了?都扯了证的。我怕什么?”
顿了一下,她抬头看着林碧兰说:“要我说,大阿姐应该向我我学学呢,说话硬气点。”
她现在又不靠娘家吃饭,吃的喝的用的都是丈夫挣得,她有什么说什么,起码心里舒坦了。她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软绵绵的,谁都能训她,吩咐她做事,偏偏她受了委屈还得忍。要是还忍,这嫁人还有意义吗?
林碧兰一噎,脸色讪讪的。
贝碧棠苦涩不知味地低头吃着二阿姐给她夹的菜。
一时间一桌子人,泾渭分明,如同楚河汉界。
苗秀秀起身去了灶间,端回来一个高压锅,她将高压锅放在桌子中央,揭开盖子。
从锅中升腾起了白雾,一股浓浓的鲜香味溢满整个屋子。
苗秀秀用长柄勺子搅了搅,捞出两只没斩块的大鸡腿,一只放到小毛头碗里,一只放到黄大山碗里,她说:“可惜了,本来有一只鸡腿是留给二姑爷的,谁知他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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