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术室的灯熄了,商远猛地站起来,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护士推着杨一心出来,径直朝病房而去。
见杨一心呼吸平稳,商远紧绷了一夜的精神骤然松懈。
医生也疲惫不已,说:“右手割裂得非常严重,手骨有一定的损伤,好在手指的神经和血管都接上了,后续再观察一段时间,大概率可以恢复如初。胸口的割伤虽然长,但是没有伤到要害,护理好的话不会留很深疤痕。”
商远喉咙发紧,“大概率恢复如初,也就是有可能恢复不了?那会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也就是手指会不灵活,如果真的非常不幸,那就是截肢。不过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这种手术我做了几十台,断手都能接得回来,他这种连骨头都没有割裂的,你不需要太担心。”
不需要太担心?
骨头被割伤,神经和血管都被割断了,这是怎样的痛?
他要怎样才能不担心?
医生走后,他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看着杨一心裹着纱布的右手,心脏被绞紧,让他难以呼吸。他无言地坐下,手掌轻覆上杨一心的手腕,是冰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只有手腕上的脉搏还在跳动,商远就摸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